长嬷嬷问声色变,跪在地上痛哀。
“当初,是你为了杀了朝晚和骆槿闫,所以才把嫦姬娘娘的祭台烧毁?烧毁祭台可是大罪。”
“我是一时糊涂,我看揽月阁火势减小只有青烟冒出,又跑去顺势放了一把火,我该死啊!。”
“确实该死。”
司马焕听得青筋暴起,谁都不许拿他的母亲开玩笑。他将桌子上的琉璃杯砸在长嬷嬷头上,长嬷嬷瞬间倒地一摊淤血溢出来。
“臣该死,臣该死!教出这样的女儿是臣的错。”
沋广昌连磕了几个闷声的响头。
“沋广昌你的丞相也不用当了贬为庶人滚回你的家乡,还有沋嫔念在为圣朝生了公主的情分上,降为执子。”
“王上三思!忆茴会疯的她是一时糊涂,念在我们为你夺天下的功劳上……”
“大胆!尉迟让他滚。”
尉迟是司马焕心腹,他单手抓着沋广昌的衣领拖了出去。
“其他人都退下,我有事与泯妃商量。”
“是。”
众人退下,大殿里安静下来。
唐泯寞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你这招借刀杀人可真绝,美名其曰为了我额娘,其实是为了骆槿闫。”
“王,臣妾该死。”
“哈哈哈,傻子你要死了谁和我共白头啊。”
司马焕话锋一转,赶紧扶起唐泯寞用手抚摸着她冰凉的脸,情真意切的看着她。
“阿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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