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找出自己的声音,“你让我来,有什么事吗?”
秦爵摩挲了一下杯沿,开门见山的说,“曼文,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也算是朋友,有些事我应该为你打算!”
张曼文从他这句话就听出来不对,什么叫也算是朋友,他把他们的关系定为朋友,“你想说什么?”
秦爵本就是那种做事果断的人,许多事,他都是用最简洁的方法,达到最直接的目的,“就是我不想耽误你,结束这种根本就不存在的关系!”
张曼文听了这句话,眼睛开始发热,有些激动的站起,“你是要跟我分手?”
“事实上我们从没交往过!”秦爵的声音很低沉,说出了话却很绝情。
张曼文终于忍不住,来的时候抱有多大希望,此刻就有多伤心。
“不,不是的,你也说了我们认识很久了,你一定是喜欢我的,因为长辈撮合我们,你并没有反对!”
要说女人的眼泪是最厉害的武器,也不假,但得看对谁,不喜欢你的人,看到你哭,他只会更烦,秦爵就是,看她梨花带雨,不但没有怜悯,反而很不耐烦,“那是因为,我从没当回事。”
又喝了一口酒,润了一下嗓子,“我不想说那么多,就是告诉你我的态度,为了给你还有张家留面子,你提出不同意,过了年,我把城南的那项工程转给张家,算是补偿!”
张曼文听他说的云淡风轻,眼泪越涌越多,“秦爵,你外面有人了,我不会提出的,我不要工程,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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