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是奎虞那边的吧。”陆镜十笼着自己的白色大氅,躲在车上,目露嫌弃。
湿哒哒,粘糊糊还自带阴冷特效的东西总是不招人喜欢的。而奎虞之蛇,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生物,和他一样不讨喜。
一行人解决了叛徒,再次上路。
到了晚上,歇在了一家预定好的酒店里。
裴夙自然和叶谨白一间房。
叶谨白进去洗澡,房里只剩下裴夙和奶狗。
奶狗撅着屁股趴在软垫里,不想看见裴夙。
裴夙淡淡道:“转过来。”
奶狗愤怒地调过头。
裴夙神色渐冷,“谨白摸你倒也算了,若是让我看见你敢舔他……我就割了你这条舌头,懂?”
奶狗冲他呲牙。
这时叶谨白从浴室里出来了,奶狗在裴夙的目光威胁下,不得不缩到离床最远的地方,背对着床。
奎虞深山中,浩荡瀑布轰然坠落,溅起白浪数层,下方的幽潭数十米见方。幽潭深不见底,边缘用玉石砌了。一黑衣男子浸在潭中,面容从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