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封地之事并无十分把握。
作速将二房撵走也是他的意思,他不想让二房成为拖累。若顾同甫夫妇两个摆不平,他可出面。先前他非亲非故不便插手,如今倒是方便许多。
桓澈拉顾云容坐下,说起诸王抵京之事。
“佛郎机人这一两月间上下打点,四处贿赂,但求能立住脚,好接近父皇。如今诸王一来,更热闹了。”桓澈道。
他看顾云容不以为意,问道:“容容不想知道我如何筹谋的?不怕等封地王宫落成,不得不去就藩?”
顾云容喝着牛乳道:“你如何筹谋我如何配合,不过我看那王宫年中是建不成了。”
贞元帝两月前就提了此事,但是直至现在仍未定好封地。
贞元帝每选一个地方,桓澈就否掉一个,贞元帝竟也由着他,似乎势要让他满意。
顾云容知道桓澈不过是在试探他父亲的底线,谁知至今也没探到底。
“上元那晚见到的那个佛郎机人,我后头又见过两回。我问他叫什么,他给我报了一串,我就记住了什么赴……赴死托?”
顾云容看他攒眉蹙额的模样,一口牛乳几乎喷出来:“你看念作福斯托是不是更顺口些?你记性那么好怎么会记不住。”
“随他叫甚,这等小事记得作甚。福斯托还极力跟父皇介绍他们的国情风尚,还想引起父皇的兴致,让父皇学他们的语言,我看父皇觉着新鲜,竟是有些兴趣。不过这也不奇怪。”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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