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佥事入内。
顾云容看桓澈缄默不语,觉着他约莫又跟他父亲杠上了,暗捻一把汗。
贞元帝看小儿子竟是连眼皮也没抬一下,霍然起身。
不知是否因着郦氏的缘故,他这个幺儿平日瞧着闷声不吭,但骨头向来硬得很。
眼下这是笃定了他不会将他如何。
“将人拿下”四字在他喉间转了又转,却是在思及早逝的郦氏时,硬生生卡缠住,说不出口。
良久,贞元帝辞色喜怒难辨:“且退下。”
桓澈瞥一眼旁侧的翔鸾云母锦屏,与顾云容行礼退出。
殿门重新阖上,一人自屏风后转出。
正是太子。
“今日情景你也瞧见了,你七弟自来如此,倘果真有猫腻,他断做不到如此。他自己纵不惧,也要为才娶的媳妇揪心。”贞元帝道。
太子施礼道:“父皇说的是,然七弟约莫也是拿准了父皇会作此想,这便……”
“够了,”贞元帝重新坐回案旁,“这几日交着年节,宴饮颇多,你的课业敢怕要落下,回去温书习字去。”
太子张了张口,终是行礼告退。
出得外头,他面色瞬时阴冷。
他父皇今次怕只是做个样子给他看,来堵他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