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承低声言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儿,咱们换个去处。”
见顾云容不肯挪步,他笑道:“我若真打算掳了你去要挟衡王,你方才连跑的机会都没有。我不过想跟你说些事情。”
顾云容冷静下来,知宗承所言不假,想到证物之事,沉下气来:“不知阁下要说甚?”
宗承径自提步前行:“去了便知。”
春夏之交,繁花烂漫,百鸟争鸣。各色花木气息缠绕氤氲,呼吸之间,甜香盈肺腑。
顾云容踏足松软绿茵上,身上紧绷稍松。她见宗承在一株海棠旁驻足,便也停下,并后撤两步。
宗承回头睃她:“我来寻你,是要与你说两桩事。一则,我可以交出证物,甚至还可提供旁的便利;二则,我可以助衡王扳倒太子,免除你们的后顾之忧。”
“不过,我也要你们以两事相易。其一,开海禁;其二,让杨遂身败名裂。”
顾云容觉着有些好笑:“你与我说这些作甚,难道不该去找殿下说去?”
“衡王动不动就目露杀气,若非惦记着我手里的东西,早把我千刀万剐了。我不乐意找他,左右让你转达也是一样。况且我也极想……”
顾云容等他的下文,他却犹豫少顷,摇摇头,截断话茬,另道:“我有那么可怖?”
他看顾云容欲言又止,知她心思,让她不必顾忌着证物之事,凡他所言必定作数,不会因她言行有所更易。
“你当然可怖,”顾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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