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无凭,纵然你们知晓了沈顾两家的积年旧账又如何?拿不出凭证,哪个会信?其三,这般手段并非沈碧梧的作风,即便她当真狗急跳墙,也会先撇清自己,否则便是玉石俱焚,还不如家底暴露。”
顾云容低头,语似呢喃:“但这三条都是建立在你会因我之死疯狂报复沈家与太子的基础之上的。”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莫非你认为你若出了事,我不会为你复仇?”
顾云容端凝他片刻,道:“那我再问你一件事。若我们婚前谋面不多,相处小半年之后,你会喜欢我么?”
“还用得着小半年?你可曾听过这样两句话,‘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他见对面的顾云容蹙起眉尖,费解道:“我可是说错了什么?”
“没什么,”顾云容张开五根纤指,往他面前虚虚一拓,“你给我带的伤药呢?”
桓澈如梦方醒,摸出三个拇指大小的瓷瓶搁到桌面上,抓了她的腕子,细细为她上了药,又当真依照前言低头吹了几下。
药膏清凉柔腻,丝缕气息拂过,清淡药香弥散,沁心的舒适。
顾云容对着他晃神少顷,蓦地抽回手:“我今日入宫,总觉沈碧梧神色有异。你说,她会不会已经知晓了自家的秘密,预备对我下手?”
“她知晓与否确不好说,我让拏云他们留意着她那头的动静。”
他说着话,目光扫向她面前摊开的书册:“你这里可还有甚好书?借我几本,独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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