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镯子套到顾云容手上,再三笑说定要她帮上一帮。
顾云容含笑道谢,偷眼打量沈老太太。
老太太一身檀色缂丝万字不断头通袖袍,眉慈目和,似是善气迎人,但目中却隐精明。
顾云容垂首思虑,少焉,轻声应承。
沈老太太称谢不止,呼来陈氏,一再令其好生款待徐氏母女。
待顾云容与徐氏作辞退出,沈老太太面上笑意渐收。
曾氏悻悻道:“婆母何必这般,纵他家姑娘得衡王属意,将来也做不得正室。何况此乃为圣上办事,用得上她已是她的福分。”
沈老太太倚身靠上引枕,漫不经心:“哪家没几门穷亲戚,给她个好脸也不值什么,横竖把事办了便是好的。”
曾氏连连点头,笑着称是。
若这回当真能治好陛下多年顽疾,那沈家之圣眷便是勋贵里头一份,沈碧梧的东宫妃位置也能更为稳当。
桓澈若是白日来顾宅太过招摇,故而顾云容与他商定晚来起更后,他来寻她诊疗。
横竖他如今翻墙越户、溜门撬锁的技能已颇为娴熟。
自沈家回来当晚,桓澈便趁黑潜来。
顾云容拾掇待用器具时,与他说起了白日之事。桓澈闻而攒眉:“为何帮他们?再有,十指连心,万一需血量多,岂非疼痛异常?不如我去替你推了。”
顾云容侧首看他:“我问过了,只要三滴。届时正当圣寿,你也当在宫中,若他们耍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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