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好的,”他面上隐现颓丧之色,“不必白费气力。”说话间又是一顿,目光幽沉望她。
顾云容约莫能猜到他在想甚,垂眸道:“莫多想,我所言看你不顺眼并非介意于此。我尽力帮殿下治,权作偿还人情债。”
“怎生至今仍张口闭口唤我殿下,我听握雾道,彼时你伏于我榻前痛哭失声之时,张口便连呼‘阿澈’。”
顾云容颊生酡红,窘然岔题:“那你缘何唤我‘容容’,我分明有小字。”
他转眸眄视,神容莫测:“你猜。”
顾云容迎视他的目光,心下喟叹,真真切切体会到对面少年已殊与往昔。
光阴似梭,捻指转年。
顾云容向徐氏与顾淑郁大略陈说了宗承所述故事,两人俱是惊异不已。
桓澈年后便将顾同甫调到了京师,在王府长史司做个挂名属官。顾嘉彦也再三推辞不下,被桓澈引荐到了京师的叠翠书院进学。
顾云容也已与桓澈议定,他得空便可来寻她,她逐个尝试施治法子。
算是等价交换。
离开徽州那日,顾云容在一众送别友朋的身后发现了梁峻的身影。
两家休了做亲之意后,梁峻曾来找过她几回,一再解释皆是误会,并表示自己可将身边丫鬟尽数遣走,希图她能回心转意。
顾云容置之不理。即便梁峻真是被桓澈设计,她也不会再考虑梁峻。亲眼看到自己的相看对象跟人在花园野合,随后再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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