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顾云容看了桓澈带来的那后半段故事,忖量盏茶的工夫,跟他提了明年入京之事。
“为何是明年?”桓澈凝向她,“你不想作速解决此事?”
顾云容思虑着道:“我想看着此间事处置妥当再行离开。”
“何事?周学义的事?我可跟危岳打声招呼,让周学义入书院。周学义与你阿姐可暂留徽州,你与你爹娘、兄长先行入京安顿。”
顾云容上下扫视桓澈。她总觉许久不见,他变得越发内敛持重了。
她忽然想,她欠他人情累累,总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若不嫁他,倒显她寡恩薄情,有利用之嫌。
她得还他点什么。
“我先前就跟殿下说过,我欠殿下人情,是应当报偿的。你我之事另说,但这一笔人情债须要掰扯清楚,”顾云容正容道,“殿下不妨说说,我能为殿下做甚?”
桓澈回眸望她:“你觉着你能为我做甚?我而今别无所缺,唯缺儿子。”
他见顾云容呆住,踏叶徐行至她近前,垂首低语:“你嫁我便是最大的报偿。”
他身量颀长,顾云容立在他投下的阴影里,仿佛被他的气息包裹,耳尖一红,后撤一步。
她平复了心中遽起的慌乱,抬眸道:“此间无旁人,我问殿下一桩事,殿下可是身有隐疾?”
桓澈面色一凝。
“我发现此前在茶肆、在画舫,殿下都坚持开窗,我去听枫小筑看顾殿下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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