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被梁峻叫“云容”有些别扭,这令她想起桓澈当初在画舫上剖白心迹时问她能否管她叫云容。不过桓澈后来其实并没有这样叫过她,倒是生气时会连名带姓喊她。
跟前世一个德性。
虽然她还是觉得跟梁峻待在一起有些不自在,但她得试着跟他相处。
顾云容对上梁峻热切的目光,还是忍不住闪避了一下:“那好,不过我想把阿姐也叫去,她许久没出门了。”
梁峻其实就想跟顾云容两个人去,但自心里也知不可能,她能答应跟他去就是好的。
梁峻笑着道好,顺道拍了拍梁娴的脑袋。
梁娴会意,抓住顾云容的手说笑着上了马车。
仲秋时节,金风荐爽。
顾云容那样说,是想让顾淑郁出来散散心。
她姐夫周学义这回跟着来徽州其实是存着求学的心的。周学义早年因家境窘迫,这才不得不放弃科考,转而坐馆教书。
但是一辈子做个教书先生能有多少出息。那些名声鹊起的先生都是有进士的科名傍身的,他眼下只是个秀才。
适逢致仕的翰林学士危岳到了徽州这边的集贤书院做山长,周学义便想一面做些零碎活计赚些银子贴补家用一面去书院进学——周学义跟顾淑郁不好住在徐家,在徐家附近赁了一个小院子暂且住着。
但集贤书院不是好进的,梁峻倒是入了这家书院,但那是中举之后的事了。
顾淑郁觉得他在钻牛角尖,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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