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容暗暗心惊,她适才完全没瞧出罗宿跟宗承有何相似之处。据说忍术之中包括易容术,难道宗承身边跟随有精擅忍术的忍者?可桓澈怎么确定那个是易了容的宗承?难道是认出了声音?
桓澈如今显然没工夫跟她解释,他之前便安排好让她出来之后就作速归家。
顾云容按下心中疑惑,乘着那辆青帷马车一路回城。
到家之后,她沐浴更衣后又用了饭,才算是除去一身疲惫。
今日之行是她自己的意思。
那日收到信之后,她向顾同甫求证罢就将此事告与他知道了。
顾同甫当下表示要去告诉桓澈。顾云容也是作此想,她不可能当真听宗承的瞒着桓澈。
桓澈听说她真要去见宗承时,坚决不肯。后来她一再表示她确想弄明白宗承所说的那件事,并且强调她会见机行事。
她整整磨了半个时辰,桓澈才不情不愿地松口。只是老大不高兴,仿佛她要去跟谁幽会一样。
今日走这一趟,她也确实不后悔。
直觉告诉她,宗承所言非虚。
荣王以探视七弟之名跟皇帝告了一月的假,来到杭州府之后,光明正大地寻了一处宅邸住了下来。
此番同来的还有荣王妃,荣王妃称身边无人解闷儿,把自己的庶妹万珠也带了过来。
荣王妃带着万珠前去沈家的别院做客时,本想旁敲侧击看能否套出沈兴的什么事,却没想到曾氏瞧着没精打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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