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我原就是来看望七弟的,怎能劳动七弟,”荣王一把拉住桓澈,语带哽咽,“我听闻七弟出了事,忧心如焚,奈何我已就藩,多有不便,后头跟父皇几番上奏请求,才得准许来见上七弟一面……七弟眼下伤势如何?”
桓澈看着眼前声泪俱下的荣王,深觉太子不及荣王。
太子做不到眼泪说来就来。
他懒得跟荣王一道演,请荣王落座后,便开门见山询问荣王来找他作甚。
荣王眼眶犹红:“七弟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不过是来看自家兄弟而已。”
桓澈示意小厮给荣王添茶:“二哥不肯说也无妨,喝了这盏茶,二哥便可以走了,届时也莫说弟弟不肯招待。我养伤期间公务积压,如今忙碌得很,不能与二哥畅谈了。”
荣王叹道:“七弟果真还是从前的性子,不如二哥送你几个美人解解闷儿……”
桓澈当即冷了脸,吩咐小厮将茶端走:“那盏茶也不必喝了,二哥眼下就可以走了。”
荣王未曾想桓澈这样开不得玩笑,尴尬半日,终是道:“此番来,一来是为探病,二来确有事与七弟说。”
顾云容回去之后就在自己屋里独自坐了许久。
出神半晌,起身翻箱倒柜找出了桓澈送她的那双高底靴。
她抚着靴面上精致的刺绣,心头五味杂陈。
桓澈说的那些她都明白,但她无法一下子抛却她的顾虑,而且她曾在心里做过决定,若有一日,他转回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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