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要做,下回你再做我也不会吃。”
“那殿下是说这次会吃?”
他微微偏头:“这次的我姑且尝几口。”
她想到他素日忙碌,怕他一会儿又没了空闲,忙命丫头去将自己做的一副护膝取来。
她从前没做过这种男子用的物件,手生得很,没把握好尺寸,把束带做德太长了,所以交给他时有点不好意思。
他将那一对式样古怪的护膝拿在手里翻过来倒过去看了少顷,扯住那两根长长的束带看向她:“这是做什么的?上吊?”
顾云容暗诽带子这么细,你这么大只,要吊死你也不用这个,至少也得换成麻绳。但她嘴上可不敢这样说,只是红着脸催他试试。
他盯着她交握在一起的手,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道:“我不是一早就说了么?不要再做这些了,你觉得我只是不让你做香囊茄袋,不包括护膝?”
她低着头,心头滋味难言。
她是看秋日将临,暑气渐消,这便特地给他做了护膝。
没想到还是被嫌弃了。
顾云容回神,紧紧捏着被角。
不要说她本身就对桓澈跑来跟她表明心迹的行为存疑,即便他是真心求娶,她也不会感到狂喜进而一口应下。
他前世给她泼了冷水,凭什么他一回头她就要答应。道理她都懂,但她心里是有气的。
徐氏这两日总是忐忑不已。三年一次的乡试,儿子这是第二回 考了,还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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