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要比来时走的安静。
走至一半的时候,封正泽突然低低道:你说我这种人不会懂,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人?今晚我让人砍了林成田的手,你讨厌我,会觉得我残忍血腥吗?
残忍?
史弃哂笑,那你是不知道,我小时候不懂事,就读初中那会儿,想要用敌敌畏,一种剧毒的除草剂类似百草枯,加进林成田的饭菜里,毒死他!但我怕我跟我妈也不小心吃到。后来又想过趁着他醉的死猪一样砍掉他脑袋,不过我连切块猪骨头都费劲,万一没砍死他,那死的铁定就是我,我就没敢。
封正泽轻笑了一声,小崽子心思挺多?
哈哈,而且我那么会打架也是跟一群混混学的!史弃继续说:我当时就想,等我学厉害了,林成田打我我就打回去!让他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欺负我跟我妈!我们老大常说一句话做人不狠,地位不稳,人如果太善良就要被欺负,我妈就是。
农村女人普遍依附男人而活。
对。史弃说:在农村人眼里女人不嫁人就是有病,是异类,是罪大恶极到要被反复戳脊梁骨!寡妇更是,寡妇克死丈夫很晦气,我是寡妇的儿子也是丧门星。我还听到过好几次她们说我妈坏话,说我们指着全村的男人接济过活,也不知道背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除了这些还骂了更难听的话。
所以当我妈跟我说我马上就要有爸爸的时候,我很开心,那一天很认真的考了两个一百分,拿着试卷带回家要给林成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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