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线的气脉控制极为困难,徐海星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可是额头却肉眼可见的冒出豆大的汗珠。
沈济人被吓坏了,哪有人出汗出这么快的?还是坐着不动?但是,他又不敢打扰,只能站在徐海星旁边仔细观察。
汗水像雨水一样流下来,从额头流到鼻子,从鼻子流到脖子,流进衣服里,但是,徐海星呼吸平稳,没有疲惫的迹象。
“真是个奇人啊……”沈济人当了一辈子的医生,也头一次见这样的怪事。
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那就是,用一丝内气,极为缓慢的打通血栓。
老人的血管老化,容易破裂,用力轻了没有效果,用力猛了,脑中风就会发展为出血性脑卒中,非死即残。
索性在昨天晚上漫长辛苦的练习中,徐海星重点进行了这样细丝生机的控制,就像主刀医生用手术刀练习切西瓜一样,进行了针对性的训练,饶是如此,也极为凶险,徐海星不自觉的闭住了呼吸。
因为呼吸会导致手抖。
“通了!”终于,斑块在溶栓药剂的作用下,逐渐消退,血液重新灌注,徐海星像窒息了一样,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陈妍和陈骏驰进来,发现父亲还是没有醒,沈济人则喊道:“快,送去做脑ct!”
徐海星站了起来,气喘吁吁道:“血栓,已经通了,能不能醒,还得观察一会……”
猛地站起来,徐海星感觉天旋地转,刚刚又用力过猛,早已脱力,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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