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邪祟缠身,可否允许我前去你屋中探一探?”
刘承剑本不愿意,却还是拗不过我的直闯,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进了屋。
一进门,我便感到阴风阵阵,头皮发麻,根据师父曾今教过的办法,立即动手将一根红线绑在公鸡的爪子上,另外一头则系在桌腿处,然后将它放在地上随意走动,接着又从他家米缸中抓了几把大米撒在门口,一旦亡灵出现便会有征兆。
刘承剑见我从进门起便一直神神叨叨的,于是不耐烦地撵我走。
“孟顷,这三更半夜的你不在寿衣店待着,跑我这来装神弄鬼的做什么?”
我根本不理睬他,总觉得有双眼睛从进门起便一直盯着我,可这屋中除了我和刘承剑,以及襁褓中熟睡的婴儿,再无旁人,那目光却始终跟随着我,令我感到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