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惯。
因为,以前的她,总觉得,傅靳廷的东西就是她的……
虽然傅靳廷的厌恶越来越深,每次都会骂她,可她的这个毛病从来没有改掉,可能是因为傅靳廷骂的不够狠?
年茴看了一眼那个相框,鬼使神差的伸手想要去看。
她记得——
傅靳廷没有在桌上摆放相框的习惯,起码。她以前每到傅靳廷的办公室,傅靳廷的桌上都没有摆过相框。
这栋办公楼也已经好多年了。
这个公司是傅靳廷大学时一手创立的。和傅家无关,虽然他是继承人……
谢诩晗小学看奥特曼的时候,傅靳廷都在玩股票了。
就算傅靳廷没有继承人这个身份,也算是“白手起家”,很有天赋的商业家。
年茴指尖触到相框的一边,她竟然觉得这相框有些烫手。
第一次见到傅靳廷摆相框在办公桌上,她真的很好奇照片上的人是谁。
傅靳廷一家三口?
绝不可能。
傅家全家福?
有傅盂,应该不会。
傅靳廷自己的照片?
“……”
年茴摇了摇头,打消掉了这个念头。
傅靳廷不是那种天天看着自己的照片,对着自己的脸自恋的人。
莫非是……那个人的照片。
这样一想,年茴心里隐隐作呕,立马缩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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