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的。”温母寻思了半天,终于寻思到一个合适的词,“抖儿贱。”
抖儿贱……
真的是亲妈吗……
“三天不训能上房揭瓦,蹬鼻子上脸。”温母点点头,“你不能总由着温言,他想干嘛就干嘛,想几时折腾就几时折腾,他再这样你就训他。”
训他……
冬青低着头,耳根子也开始充血。
她不敢训,温言言那么乖,直男式乖巧。
白粥上飘着一块煎的金黄的豆腐,一层油花晕染在豆腐周围,冬青咬了一口,鲜嫩的肉汁带着滚热的肉糜在口中散开来,给寡淡的白粥加了点油盐香。
温母心情好,看着准儿媳妇心情更好,“你们有情况一定要告诉我。”
“什么情况?”冬青一头雾水,不知道温母说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温母喝了一口稀粥,只笑不答。
好不容易吃完了早饭告别了温言,冬青拎着书在温母慈爱的目光下落荒而逃,同时还不忘“训”正在工作的温言。
【吾妻:温总监,麻烦温总监看到消息还请扣个1。】
【言言:1。】
【吾妻:……】
紧了紧怀里的书,冬青停在了楼道口,给温言发消息。楼道口向阳,阳光顺着光秃秃的枝丫透过,打在人脸上,有一丝说不出的舒适。
【吾妻:抖儿贱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言言:?】
温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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