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在意,更别说无关紧要人的看法。
沈鱼一点儿都不觉得他这态度有问题,甚至很欣喜。
不在乎就好,不在乎就不会难过,可能这就是科研人员的单纯吧!
还有,你修好了机器,可能会被注意到,就是就是那些国家机构的人。沈鱼很艰难地暗示,你以前的身份真没问题吗?需要藏着吗?
沈桥眼底划过一丝迷茫,有时候他是真的不太懂沈鱼的话。
注意到他?他很没有存在感吗?之前给他办身份证户口本的不就是这个国家执法机构的工作人员吗?
那机器是违法的?杀伤性武器?是不是要偷偷去,要不然你别去了,告诉我地址,等我做点儿准备工作,单独过去。
沈鱼:
他干笑两声:不用,不必,不违法。
那是机械厂又不是兵工厂,哪来的杀伤性武器,哪来的违法机器!
所以他之前纠结那么多,白纠结了。
沈桥这边答应了,就得赶紧行动起来。
听说那两个外国人正在拿乔,让机械厂的领导们一次次往宾馆跑,说好话求他们。
沈鱼想想都气,所以打算尽快解决。
于是第二天去学校,他就找了个机会给邵凌云扔了张纸条,约他大课间到学校小后坡说话。
收到纸条的邵凌云下意识往纸条飞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盯着他的是沈鱼。
他僵硬地扭过头,把纸条打开,署名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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