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老师分开,甚至为了孤立腐蚀老师,竟然把前相爷那个收刮民脂民膏的奸臣的府邸给了老师。
老师这般两袖清风,怎么能受得了这种糖衣羞辱?
半个时辰后,叶清砚望着眼前霸气的高门府邸:还、还挺好?
大门听到动静打开,十几个小太监鱼贯而出:老爷好!
叶清砚:
叶清砚再从虚世醒来时,一睁开眼有些刺眼,他抬起手挡住窗棂外透进来的日光,照在他的手指上,映在窗棂上,给人一种恍惚不甚真切的错觉。
叶清砚一时间有些恍惚,直到头一偏,瞧见不远处坐在软榻上自己跟自己对弈的人,猛地坐起身,才想起来自己此刻是在第四关。
大概是昨晚上发生的事太多,太过刺激,让他再见到殷崇竟是有种恍惚的感觉。
殷崇听到动静看过来:醒了?
他太过淡定却让叶清砚狐疑眯起眼。
殷崇已经撩起长袍的下摆下了软榻,抬步走了过来,在他身边落座,望着他,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叶清砚差点没直接把人甩开,挣了挣,没挣开:皇上这是何意?
皇上?殷崇道:我是炎云宗的少宗主。
叶清砚无语:皇上装傻有意思么?
殷崇:这不是装傻,你放心,我分得清现世与虚世。
叶清砚眯眼:嗯?
殷崇却是转移话题:要不要试试刚送来的吉服?
叶清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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