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而散后,他再也没见过他,听宝文的意思对方也没回府,不知去了何处。
三皇子想到当天他的话,想到这些年对方为他做出的牺牲,心头有些莫名不是滋味。
他利用叶清砚是真,他才不会后悔,不过是一枚棋子,还是一枚上不了台面的丑棋子,哪里比得上宝文?牺牲也就牺牲了,他绝不后悔。
想到这,三皇子下了马车,一下来,诸位世家子弟也围上来,各种讨好,并未提及当日订婚宴的事。
他们不是蠢的,当日订婚宴上,明明魏帝那般生气,却对三皇子只是轻拿轻放,说是杖责,可三皇子这才多久就活蹦乱跳的?
若是没有魏帝的吩咐,谁敢对魏帝的命令放水?这就是魏帝的态度。
三皇子有些不太上心,懒洋洋的,环顾一圈,他最不惜的琰王还没来,稍显不耐烦:琰王呢?
王爷还没到,不过这会儿还没到约定时辰,再等来了来了!这人余光瞥见琰王的马车,连忙开口。
三皇子不耐烦回头看去,果然是琰王府的马车,他虽然在外人面前对琰王不喜,可等真的看到琰王从马车上下来,一身墨色的锦袍锋芒般锐利的瞳仁下,他还是有些发憷,上前喊了一声大哥。
琰王淡淡嗯了声,完全无视了三皇子,径直抬步牵着马往山上去,身后跟着的仆役拿着弓箭等物。
三皇子脸色发黑,却还是跟了上去,其余人也紧随而上。
三皇子在后头盯着琰王的背影,心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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