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且,却反而陷害我与三皇子叶宝文声泪俱下,好不可怜。
叶清砚沉下脸:宝文,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多说。我与琰王清清白白的,怎么就私下有苟且了?再说,我们刚回魏城没多久,甚至之后都没见过,昨晚在宴会上是头一次见,怎么宝文你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清楚?
叶宝文噎了下:你与琰王中了药,结果你们没事儿,反而出事的是我与三皇子,这还不明显吗?
叶清砚冷笑:中了药?我怎么不知这事?宝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说,其实你与三皇子故意给我与琰王下了药?结果不知为何没下到我身上,反而自己被反噬?怎么,自己没得逞吃了亏,这是怪到我头上了?
我没有,是、是有人看到的,我是事后才知道的叶宝文狡辩。
是吗?那你倒是说说看是谁?叶清砚步步紧逼。
叶宝文傻了眼:父亲,只要让大夫检查一下就知道了,昨晚上的事就是大哥一手造成的。如今三皇子吃了这个亏,没了云家的助力,日后怕是三皇子也要恼了我们叶家
叶清砚却是不怵,看向紧锁着眉头不郁的叶将军:父亲是信他还是信我?
叶将军沉默许久,深深看了二人一眼:让大夫瞧瞧。
叶清砚故意冷下脸:所以父亲这是信他了?
叶将军:如今叶家不如以前,三皇子若是继承大统,对我们叶家有好处。这事若真的是老大干的,这是存了毁了叶家的心啊。
叶清砚嗤笑: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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