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即使毁灭性的她也可以一个人吞下, 自己消化。
但这不是解决办法,她要面对以后的生活,她才二十二岁,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裴征开口,“我道歉,没有征求你同意是我不对。”
时雨闻言一直没有回应, 过了许久,才缓缓摇摇头, 声音低沉得只有气息:“不怪你。”问题是她的,他在想办法帮她, 她知道他比她还难,他要面对部队的事还要面对她的突发情况,又要照顾她的情绪,他已经面面俱到, 她怎么能怪他,“应该道歉的是我。”
他握住她的手,布满枪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背,这个话题太沉重,继续只会让她更消沉,“不提这个了,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或是我们去哪玩玩,我们还没有一起旅行过,那就来一场旅行吧。”
“军区演习,你能走得开吗?”她反问,却把最实质的问题摆在两人眼前,此次演习特战大队主攻手,他是大队长,此时他不可能离开,也没办法离开。裴征无奈地苦笑了下,“又不是一直演习,等忙完这段时间咱俩就去,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她还是摇头,她哪也不想去。
裴征调动自己的情绪,她情绪低落,他必须调整自己,他笑着凑近她,“我可记着呢,你提过巴音布鲁克,等演习结束我们就去,不带余天小五他们,电灯炮够碍眼的。”
时雨只是偶然看到随口说了一嘴,没想到他便记下了,她一直知道他大咧的性子,却没想到对她的事如此细腻,他对她越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