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而这个话题的开始,便开始了不一样的身份,试探和想要接近。
“资金汇入。”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分明的笑,“也可叫,洗钱。”
一向云淡风清不露声色的曲寒明显的一滞,“陈兄如此直言不讳。”
裴征摆摆手:“害,都是明白人,打什么哑谜,没意思。”
曲寒没想到陈正这般坦率,心知肚明,藏着掖着反倒显得他气量小了,“陈兄爽快。”
“你也可当我来考察项目,看看能干点什么,我呀,太闲了。”
“陈兄闲吗,说笑了。”
“不闲吗,难道为了美人,砂姐着实是个美人。”赌场可以洗钱,他跟砂姐走得近非常符合他此行目的。裴征把玩着杯中酒,轻轻摇晃,姿态与他给人的标签一样,散漫,倨傲,不吝。
曲寒会意一笑,陈正有大钱,赌场又能给他洗钱,两人一拍即合,而且谁都看出砂姐对陈正别有心思,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裴征突然抬头看向他,话锋一转,“可惜,不是我的菜。”他目光转向时雨,又转向曲寒,他放下酒杯,侧着身子靠向曲寒,这种距离给人是一种亲近的关系,瞬间拉近彼此,他声音放低,有些神秘,“我很是诧异,”他扬了扬下巴,意有所指,“你的菜?”
曲寒摇头:“她就是个小孩子,曲恪性格顽劣不好管教,他俩年纪都不大,有些话题可聊吧。”
裴征心里问候他祖宗十八代,面上却还在笑,“原来是给小少爷找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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