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也极好,阿沛消沉了,他想报仇。”
她看向他,他从她眼底看到了悲伤和对阿沛的担忧,他上前揽她入怀。
“裴征,我理解阿沛的心情,这种痛我经历过,我没办法安慰他,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安慰。”
“交给时间吧,他需要时间。”
“我很难过,但我哭不出来,除了你受伤那次,这些年我哭不出来,无论怎么难过,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以前的她孤身一人独挡一面,她没有他,所以坚强倔强即使面临危依旧面不改色,她心硬如磐负隅顽抗抵挡所有悲痛,他能感受到她的改变,对他正一点点敞开心扉,她会对他倾诉,会把她的不安告知他,这是好的,她正一点点走出来,可她却在阿沛母亲的去世看到了自己悲痛童年,她不能再回忆那道伤疤,舔伤的痛不能让她再体会一次,男人宽厚温暖的掌心轻抚她瘦小的脊背,“你很好,一切都好。”
他亲吻她的发,给予无声安慰,“你还有我,我一直都在。”
她靠在他怀里,过了许久 ,她环上他的腰,“裴征,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淡定且从容,内心无比强大,是我的小雨。”
……
阿沛没回酒吧上班,酒吧要营业,来叔让她回来,时雨和来叔两个人在酒吧忙碌,次日阿沛也没出现,而阿沛却去了扎托在缅北深山的巢穴,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阿沛去了赌场,他去找砂姐,他要加入武装,他要强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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