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点别扭。至少在一个月以前,他对我绝对还没有这样和颜悦色,他对我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理智地把握着我与他之间的距离。
那样的他,我能理解。身为父母的人,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孩子,何连成的死与我有直接关系,他迁怒于我是正常的。
现在他的突然示好,反而让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先回家一趟,把书包放下,还是直接去找个地方坐会儿,让孩子们吃点东西?”何则林征求我的意见。
“先回家一下吧,现在时间也早,宽宽也没来过我这儿。”我想了想。
何则林既然有话要说,回家说才是最好的。至于吃饭,现在才四点不到,吃饭有点太早了。所以,他今天找的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孩子多有多的好处,到了家门口我才打开大门,元元和童童就一边一个牵着宽宽的手,拉着他上了门口的台阶,嘴里还小声说着:“宽宽,到哥哥家啦,上台阶慢点儿。”
元元的性格细腻一点,一直细心地护着宽宽。童童则不一样,上了台阶接过元元的书包,一把推开大门,一边说:“我先把东西送回去,你带弟弟在院子里等着我,我们家有秋千呢。”
住进这里的头年开春以后,沈末找了个专业的装修公司,把屋子和院子都收拾了一下,六十多平米的院子修了个小鱼池,一架两米多的假山,搭了个四角凉亭,旁边靠墙的地方种了一排的金银花,金银花架子下支了一个秋千。
他说葡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