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就隔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烟雾。
他想了想说:“你要是想知道谁托付的这件事,就得听一个关于我的故事。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前半断,你还有印象吗?”
“有。”我点了点头。
他和我讲过他的经历,体弱的长子,被沈秋的出生迅速遮去了光彩,一直活在别人小心翼翼的照顾当中,后来的事情他没继续说。
“如果要说的话,从沈秋出生?”他没看我,像是在自问,又像是问一个虚空的人,想了良久,走到最后一口燃尽,他才慢悠悠地说,“一个人长期在别人关照和可怜的眼神里,时间久到了,差不多都要窒息了。我在十五岁的时候离家出走了,就是为了过一段没有人关注,没人可怜,自己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日子。沈末算什么?整个沈家和沈秋做继承人,完美圆满,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他说话语速很快,不到一分钟时间把这一长段话说了出来。之后,他又点起一去烟,深深吸起来。
我从来不知道沈末还有这样一段经历,几乎想不出来他竟然会离家出走过。不过,我没催促他,我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事很重要,至少对他来说很重要,重要到他不抽去烟改变一下习惯,就说不出口。
“我十六岁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只有满心的不如意,自以为拿着钱出去就能衣食无忧,逃开家里的管制就一切都好了。”沈末没看我,自己把自己淹没在烟雾里。
“刚开始,什么都是顺利的,过了一个月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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