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独立病房才没有。你要告诉是哪个医院,哪个楼层,哪个病房。”
王启是他近两年来用得比较顺手的一个男助理,公事私事一概交给他打理。而且这个人执行能力很强,凡事交给他以后,他都能在最快的时间里,给一个还算满意的结果。
我们只在家等了半个小时,王启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在电话里简单说了我们想知道的情况。那间输液室是双人的,当天只有一个病人住过两个小时,后来直接就走了。在病人走后第三天,医院的监控系统出了故障,被供货商拿走检修了,大致七八天以前才又重新恢复正常。
“医院监控系统的供货商是哪家?”何连成又问。
王启说了一个我们都没听说过的公司名字,听到电话这头什么动静都没有,王启在那边不安地问:“老板,咱们是要涉足监控行业吗?”
“没事儿了,你忙你的去吧,话这么多。”何连成轻斥了一句。
王启嘻嘻笑着挂了电话,何连成放下手机对我说:“毫无疑问,有人一直在关注着我们的动向,你们那段视频泄漏出去了,只是现在不知道在谁的手里。”
他说着这话时,脸色臭极了。我知道他的心里的想法,关于自己爱人的那种视频,要是万一传播出去,恐怕他真的不知道如何自处了。是死不承认,还是默不作声……如果视频泄漏出去,他的任何反应都不对。不作声,是默认自己戴了绿帽子;如果出声,每一个解释都会让人更加兴奋的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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