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着光彩照人的郭明明与那群站在聚光灯下吸引着所有到场男宾眼神的年轻女孩,我心里像被刀子捅了一样难受。
白露偶尔会看我一眼,但是眼里只有不屑。
这种眼神我非常熟悉,是我当年鄙夷地看向程丽娜的眼神。这种被人赤果果当成小三儿看的感觉,让我如坐针毡。
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放弃了自己的底线,将错就错与何连成马马虎虎过了下去。甚至不追问他何时娶我?其实扪心自问,这句话我说不出口,因为骨子里我觉得自己没资格配得上他。
在不知不觉中,我一步一步退让我的底线,变成了一个自己最讨厌和唾弃的人——被男人养在外面的小三儿。
女人动了情,就是这样没底线吗?
周围的人都在笑着说话,郭明明大大方方地展示着她作为主人的大度,没有人再来找我的麻烦,但是那种不言而喻的轻视,让我觉得比在刘天的订婚宴上被贾语含打了一顿还要难堪。
我没动筷子,随手拿起手边的杯子猛灌了一杯冰镇的矿泉水,压了压心里的躁动,与同桌的几位客人道了别,拿起包准备去卫生间补个妆就回去。
这样的场合,我在这儿就是自取其辱。
有人带着我找到卫生间,礼貌周到地递上纸巾,然后出去。我站在洗手池前检查自己的妆容,用凉水拍了拍脸,让两颊泛出些血色,又鞠起一捧水把眼睛冰进去,想消去眼角的红色,那是忍眼泪太久忍出来的浮肿。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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