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好的。你现在才成立三个多月,接了一单每年八九百万的业务,要怎么感谢我,你想想。”
我听他说得露骨,往前凑了凑了身子问:“薛少每次见我,都恶狼一样想扑倒我。这倒叫我为难了?薛少想让我以身相许?或许是陪喝陪睡?”
“我要是说想让你以身相许呢?”他也凑了过来,两个人鼻尖之间不过几厘米的距离,眼睛里都含着琢磨不清的情绪,有挑逗也有拒绝,或者其它什么东西。
“这个玩笑可开得有点大了,何连成和我事闹得那么大,你不知道?你们这样的人,是我许得起的身的吗?”我笑着坐回到椅子上,靠着椅背放松了身体。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许不许得起。要不,就今天晚上?”薛向铭把酒推到我面前。
“想吃了我,小心扎嘴,如果连这个都喝不过,还是算了吧。”我把冰块放进杯子里,再倒入酒。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叮呤声。
接下来,薛向铭简直应战一样地喝,我一杯他一杯,平衡得很。
男人都是这样,你只要做为女人和他一挑衅,他不在你挑衅的这个方面赢了你,是不会有脸下手的。
两瓶红方喝尽,薛向铭的脸色已经有点不正常的红了,眼神都迷离了起来。
我看差不多了,掏出电话问:“薛少,您的人在哪儿,我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接您。”
“不用。”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往我这边走过来,还没绕过桌子,脚踢到了桌子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