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些干树枝和干草,到洞中生了火,洞内便亮堂了许多。
我先给师兄包扎了伤口,给师兄包扎伤口的时候,我对师兄说道,“师兄,你忍着点。刚敷药可能会有些疼。”师兄看着我傻笑,没有说话,我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给师兄包扎完伤口之后,又给师兄取了个馒头,师兄两口吃完,倒头便呼呼大睡。这下轮到我纠结了。白念琳的伤口,总共有六处,左右肩膀上两处,左右手臂上两处,左右大腿处两处,男女授受不亲,这可如何是好。可是如果不包扎伤口,时间一长伤口会溃烂的。
我喊了师兄两句,师兄没有回话,传来的只是呼呼的睡觉声。无奈之下,我只好将白念琳的外衣脱去,脱了上衣,红色的主腰(明朝时期的文胸,到了清代才叫肚兜。)便露了出来,主腰上系着珍珠,看着十分好看。
白念琳的手臂上除了刚刚受的伤之外,已经有多处伤疤了,看起来像是刀伤。
我忽然觉得耳根发热,心中狂跳。便先将白念琳手臂上的伤口包扎好。由于白念琳肩膀上的伤口偏下,为了方便包扎,只好将她的主腰也脱了下来。我一边念叨,“阿弥陀佛,佛祖莫怪,佛祖莫怪!”一边解主腰上的纽扣。
主腰脱下来之后,两团玉兔便露了出来。我呆呆地愣在那里,不自觉的伸手上去摸了一把,意识清醒过来,给自己打了一巴掌,说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随后将金疮药敷上,用白布裹了两团玉兔,缠了两圈,总算是将伤口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