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最大的一场雪。大雪下了七天,厚厚的积雪埋到我的腰部,私塾也停课了。天气异常的寒冷,家家户户都躲在家里。
偶尔能看到几只野兔在雪地里跑来跑去。大雪停的时候,我病倒了,浑身发烫,脑袋昏昏沉沉。
爷爷说我受了风寒,吃几服药,自己再用内功调理调理便好了。三天之后我依旧下不了床,身体虚弱的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爷爷不停的往我体内输送内力,依旧不见好转。我隐约听到爷爷对秦爷爷说要出门一趟,让秦爷爷尽力照顾我。
说完爷爷便出门了。我问秦爷爷说,秦爷爷,我是不是要死了。秦爷爷坐在我旁边拉着我的手说,傻孩子,怎么会呢。你会好起来的。
我问秦爷爷“秦爷爷,我真的没爹没娘么?”秦爷爷愣了愣,我看到秦爷爷的眼睛里有眼泪流出来,就问秦爷爷“秦爷爷,你怎么哭了?”
秦爷爷把头转过去拍拍我的手说道,“风吹进眼睛里了,不碍事。”爷爷走后的第二天,坑娃跑来看我,送来一颗蛇胆。
坑娃说,村里人都说我得了瘟疫,活不了了。边说边骂那些人,一群狗娘养的,就知道胡说八道。我爹说,白爷爷已经去京城找最好的大夫去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爷爷开始被村里人称谓白前辈,可能是因为我姓白的缘故,只是,爷爷依旧叫无名,白无名。
秦爷爷依旧每天给我输送内力,而我的身体却越来越虚弱。第五天深夜,爷爷回来了。我朦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