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聊了几句,我跟老白就去洗澡了,顺便也衣服也洗了洗,晚上在院子里铺了张凉席凑合着就睡了。
第二天已经走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老白忘问年份了,只问了日期。“你昨天怎么没问年份啊?”我问道。
老白摸了摸鼻子说道:“忘了,应该是一年吧,那个老汉的样子也没改变多少,最多不会超过两年。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赶紧回去吧。”
说的也是,那个老汉和我们上次见到的时候差不了多少,应该是时间上没多久,九月六号,上次我在医院醒来的日子,当时还特意问了谷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事情就可能又变的不一样了,我们打的盗洞去哪了?
路上我问老白要不要先到山西一趟,去晋元忠那儿看看,万一凯爷在他那呢?老白说如果凯爷出来了,肯定不会在晋元忠那呆那么长时间,还是先回洛阳吧。于是我跟老白坐了大巴车,直接就往洛阳赶了。到了洛阳,总算是有了一种回到家乡的感觉,一下车就拦了辆出租车往我店里赶,到了店门口已经下午了。
门是锁着的,没有像上次一样,门上也没信,看起来和走之前没什么两样。我连忙开了门,店内的东西都是干干净净,看来应该有人在经常打扫了。等等,楠木棺材!这棺材我不是送走了么?
“老白,不对劲,这楠木棺材我已经运给秦立人了……”我说道。
老白忽然皱起了眉头说道:“难道是凯子又重新弄了个?”
我摇了摇了,连忙看了看楠木棺材,正是我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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