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让了让:“我没有哪里不舒服。”作势又要躺回去,“我困了,要睡了。”
之前她魂不守舍,睡衣钮扣没扣好都不知道,这会弯腰躺下,从他的角度刚好看到雪白的曲线在布料里起伏弹跳,刺激得人肾上腺激增。
乔暮最近对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很敏感,见他一动不动,眸光灼热的盯着自己,顺着他的视线往自己睡衣一瞧,倒抽了口气,赶忙去扣睡衣的钮扣。
傅景朝下了床,开始扯领带,脱衣服,她几乎同时蹦了起来躲到梳妆台那儿,警惕的盯着他,却见他一脸闷笑,走过来揉揉她的发顶:“怕我怕成这样?”
她咬唇不吭声。
他双手撑在她身后的化妆台上,将她整个人困住,眸光幽暗火热:“今天要不要换换别的花样,用这个帮我怎么样?”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摩挲着她的红唇,意图很明显。
她脑子里一下子就炸开了,脸蛋涨得通红,在他怀里试着挣扎:“傅景朝,你是不是心理变态?要玩花样,你找别的女人去,你说的这些我不会。”
“就是不会才好玩,会了也就没意思了。”他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垂脸追逐着她颈间的香气,似乎爱极了逗她,又似乎极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她又恼又气,这个男人完全就是个无赖、色狼、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