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拐角,左侧第一间房间忽然从内打开,他家儿子手里拿着个水杯睡眼惺忪地从卧室走出来。
见到他,秦岸稍愣:爸。
秦父不咸不淡嗯一声,收回视线时,目光不经过扫到未关的卧室,床边还放着双拖鞋。
秦父愣了下,正想问是不是房里还有人,秦岸侧头先一步轻轻带上卧室门:他昨晚太累,刚睡下,让他再多睡会儿。
秦岸颈线拉长,在喉结周围有圈淡淡的痕迹,乍一看,很像是牙印。
秦父又是一愣,秦岸已绕过他,拿着水杯下了楼,半分钟,秦岸端着水上楼,进了卧室。
沈白还在睡,抱着被子,宽松睡衣下,一支胳膊露在外面。
秦岸把被子轻轻拉开:抱老公。
沈白在睡梦中皱起眉,要翻身到另一侧,秦岸把人捞回来,沈白在他怀里动了动,自觉自发找到个舒服的位置,眉头渐渐松开。
秦岸轻笑,忍不住蹭他脸颊:老婆老婆老婆。
沈白被蹭得火大,没好气地睁开桃花眼:干嘛?
叫叫你。秦岸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这样叫叫你,多叫几声,再叫几声,一辈子都叫不够。
哦。沈白闭上眼,嘴角微翘:傻。
秦岸低笑,亲下他的嘴角,抱着沈白安然入睡。
人生最幸福的事,大概就是:我心上的你,在我身/下,而秦岸心上,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沈白。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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