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哭笑不得:这样不热?我又不偷看。
不偷看才有鬼。
沈白哼哼两声:不热。
话音刚落,被子就被秦岸掀开,沈白正在换衣服,睡衣是件T恤,刚脱到脖颈位置,脑袋和手还困在T恤里,裤子拉链也没拉。
沈白手抓着衣摆下压,要去看秦岸:你干
衣摆又被秦岸掀上去,随即小豆豆被含住:还肿着。秦岸低笑了声,老公给你消消毒。
神特么消毒。
明明他就是罪魁祸首,居然还好意思说出这种冠冕堂皇的话。
沈白想把某个为非作歹的人推开,但奈何双手动不了,不知过多久,眼前的衣摆被放下来,秦岸头已缓缓往下,沈白的身体再次紧绷。
等眼前的空白再次过去,沈白看见秦岸抽纸擦嘴,黑沉的眼里有几分笑意。
沈白什么脾气都没有了,秦岸进洗手间刷完牙,还厚着脸皮偏过头来亲他:消毒完毕。抬抬头,当心衣服卡脑袋。
该来的怎么都逃不过。
沈白放弃抵抗,任由秦岸给他脱去睡衣,又穿上干净衣服。
我突然想到个事。秦岸忽然说。
?
寒假在长沙,方决明不知道抽什么风想剪寸头,还怂恿我一起去剪,我没去。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无比正确。
?
沈白终于反应过来,他磨磨牙,仰起头对着秦岸脖颈上的凸起就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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