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冽盯着秦岸看许久,咬咬牙,抓起瓶酒就要往嘴里灌。
室友忙拦住他,不赞同地看向秦岸:秦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游冽现在心态不稳定,你干嘛激他?
放开。秦岸也抓过一瓶:让他喝。
游冽甩开室友的手,仰头猛灌。秦岸紧随其后,两个室友一看,也拿起了酒。
沈白皱起眉,抬手要拿走秦岸手里的酒,秦岸放在桌下的另只手捏住他的手指尖,对他轻轻摇摇头。
沈白任他捏着手,不再阻止。
夜太深,大排档内的桌子没坐满。
老板送上点的烧烤,沈白一串没碰,捧着果汁时不时抿一口,看着秦岸他们喝酒。
一瓶。
两瓶。
三瓶酒眼看要见底,两个室友直呼遭不住,不再和他们比。
游冽眼眶发红,鼻子发红,显然也已经酒劲上头,却一声不吭,灌下第三瓶后,又去抓第四瓶。
相反,秦岸眼神清明,从容不迫,脸上看不出任何醉酒的迹象。
又干了两瓶,游冽终于撑不住,醉倒趴在桌子上。
室友面露为难:这要怎么处理?
秦岸捏捏眉心骨,放下酒瓶:扶他上车,我送你们去附近的酒店暂住。
五一期间,酒店住客爆满,秦岸辗转三次才找到一家还有空房间的酒店。
酒店不算很大,装修还行,也很干净。
都是双人间算了,我们仨凑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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