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沈白手伤没好,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于是把辣锅换成鸳鸯锅。
这是寝室聚餐,周长川连女朋友都没带,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闹腾得很厉害,啤酒喝了两三打。
从火锅店出来,直奔KTV,在包厢内又点了打酒闹到凌晨,直把沈白闹得没了脾气。
***
早上八点的飞机,沈白只睡不到四个小时,到机场时,整个人都是头重脚轻的。
机场向来人流量大,广播声与杂谈声充斥耳边,沈白耷拉着眼皮,神色怏怏。
【我菜我有理:上飞机了没?】
【有手就行:刚到机场。】
【我菜我有理:我要上班,不能去机场接你,能一个人过来吗?】
【有手就行:你小瞧我?】
领了票,沈白跟着指示去往登机口。
从重庆到湖南长沙要飞近两个小时,沈白孤身去,在飞机上撑着没有睡,下飞机后,头脑更是晕乎。
长沙的机场也是人来人往,沈白剥了根草莓棒棒糖含嘴里,根据地图指示,顺着出口走到地下的出租车车站。
司机是个中年人,为人热忱,见沈白手不方便,主动帮他把行李箱搬上后备箱。
谢谢。沈白揉揉眼睛说。
司机从车内后视镜看他一眼,高高瘦瘦的男生,肤色白净,浓密的眼睫毛垂下来,嘴里含着根棒棒糖,看起来乖巧得不行。
司机和蔼笑道:小事。小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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