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才猪圈,要不是你突击,我会来不及收拾?不许在我的沙发上乱蹦,下来。沈白拎起早餐,放餐桌上。
得,还成他的错了。
王靖宇哭笑不得。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光线从落地窗洒进来,倒显得灯光不那么明亮。
王靖宇依言乖乖坐好,转回眼,却见沈白将透明带往右手上绑。
吃个早餐不至于吧?
防水带,洗澡防水的。沈白眼皮都不抬:我有病吃早餐绑防水带?
王靖宇:
王靖宇:你手有伤,忍忍。
沈白:忍不了。
无论冬夏,沈白习惯睡前洗一次,睡醒后也洗一次,随时随地清清爽爽,干干净净,不洗难受。
男生洗澡都很快,十几分钟,沈白便单手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房间内的暖气还未散去,完全感觉不到冷。
沈白身着宽松单衣单裤,脚踩棉拖,领口微敞,皮肤被热水蒸腾泛着粉红。
王靖宇赞叹,不愧是一亮相就夺得校草的人,哪怕伤了只手,也照样帅得甩其他人好几条街,特别是昨天体育系那些歪瓜裂枣。
想到体育系那些人,王靖宇又看了眼沈白:昨晚比完赛后,我把杨逑故意伤人的事报告给校领导,当晚,体育系那帮人就被叫去了教务处,很晚才被放回寝室。今天一早,又被叫走,现在还没放回来,今早的训练也没有去。
沈白侧过眼: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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