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妨月亲昵地拉着裴筠庭地手,意犹未尽道:“盈妹妹,你想不想去重元寺看看,不若就明日吧,路上你再与我继续说,可好?半月后我便要出嫁了,未来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听你说这些,你就满足我小小的心愿吧。”
裴筠庭闻言,有些讶异:“竟是如此,那妹妹我便却之不恭了。月姐姐大婚,我也好沾沾喜气不是。”
“你沾,随你沾多少。”云妨月捂嘴笑起来。
说笑间,裴筠庭瞥见一旁还未离开的云妙瑛,偏头对她说道:“瑛妹妹要一起来么?想来人多会更热闹些。”
四目相对,云妙瑛一愣,最终还是拒绝道:“明日我约了友人前去听戏,不好放人鸽子。”
“那便改日再约吧。”
......
......
姑苏的冬天比起燕京不知要好上多少,夹杂着半缕即将到来的春意,轻淡得微不可察。
城内河流众多,故空气比起燕京也要湿润好多,总是笼着烟雨的朦雾,让人浸在其中都觉得浑身舒畅。
两个姑娘乘着云府的马车,一路朝重元寺去。
寺前人影纷多,眼下正值叁月,寺门前种的荆桃随风飘零,落在行人脚下。但往来的善男信女皆形色匆匆,无人会去注意脚下的花。
一枝花可以千般姿态陨落,或从花叶片片凋零、或从根腐烂起、或如眼前,先是随风散落,又牺牲在人海的摩肩擦踵之中。
零落成泥碾作尘,大抵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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