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重重的模样:“但愿如此吧”
行至殿前,裴筠庭终于见到了面容略有些憔悴的周思年。周思年缓缓朝林舒虞行了个礼,寒暄两句,随后才望向裴筠庭,看她面显担忧,笑了笑,示意自己无碍。
身后裴蕙一见他,便投去含情脉脉的视线,奈何周思年目不斜视,上演了一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裴筠庭与裴瑶笙对视一眼,心中冷笑。
唯独裴苒温顺的低着头,不曾节外生枝
灯烛次第列开,一如白昼。往日紫禁城仿佛只有一个模样,雕栏玉砌的宫阙,星罗棋布的亭阁,不曾变过。唯有歌舞升平,金觥玉筹交错间,才显出几分不同的热闹人间气。
金盏醉挥,殿中舞姬舞姿妙曼,管弦丝竹不歇,琵琶落珠玉,如莺语花底,幽咽泉流。
女眷席上,裴筠庭端坐着,感受到某处频频投来热切的视线,不曾回望半分。
众妃献礼后,便要由帝后点几位才学出众的小郎君与小娘子上前来献艺。
南平郡主自告奋勇,跳了那支向外邦舞姬学了许久的舞,得了不少赏赐,正满心欢喜地望向叁皇子,心想自己苦练多日,总该入了他的眼,却不知燕怀瑾只在开始时看过一阵,随后转头吩咐身后的展昭几句,未曾认真欣赏过她的舞姿。
南平见他面色平平,心中难掩失落,回到位上只闷头喝酒,没再对任何人的表演提起兴趣。
而镇安侯府这头,向来是裴瑶笙名声更盛,所以献艺这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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