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紧张?”邢北都问。
“和结婚上礼堂的时候差不多吧。”
邢北都狐疑:“你结过婚?简略,你有对象吗?”
简略:“……闭嘴!”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跟着两人一起去会议厅看热闹的陆执差点没笑出声来。
“那你别紧张,你看你高考都挺过来了,还怕区区一个记者招待会?”邢北都宽慰他,“而且现在高考的人是我,你顶多算家长。”
简略噎住:“你高考过?”
邢北都理直气壮:“没有。”
简略:“……”
“不过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挺想体验一把的,看看到底有多紧张。”邢北都轻笑。
简略:“……”这个人是魔鬼吗!
而陆执却是微愣。
他突然想起,邢北都是从地下车场出来的赛车手。
对方的人生履历,恐怕和旁人大不相同。
在他在国外留学,沉浸于声色繁华时;在简略被高考折磨得欲生欲死,愁得快谢顶时;在其他人享受着或悲或喜的青春岁月时,眼前的沉冷青年恐怕独自一人驾驶着冰冷的跑车,在险峻而曲折的危险赛道上与死亡竞速。
对方并不知道他的车是否会在下一刻侧翻失控,也并不知道,他与他的竞速是比高考更加令人紧张的事物。
陆执有些心情复杂,莫名觉得不是个滋味。
“也用不着高考吧,”陆执开口,“简经纪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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