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蓝琤布下的东西,蓝桦也能轻易卸除。
同样的, 蓝琤也了解蓝桦, 否则以蓝桦对蓝琤的了解, 他怎么能躲蓝桦这么多年。
江望书看着蓝桦将银线都卸掉,方才放下心来,坐下的时候神色还是有些凝重, 说:怪我,竟是没有发现。
想是趁着这几日你们因为旁的事忙得很,方才偷偷弄上去的。蓝桦摆摆手,看了手上那些银线一眼,运转灵力将那银线焚毁,说:看这银线还很新,想来就是这几日的事。
这么一说,江望书倒是想起来,上次蓝琤放了傀儡进来的事。
他屡次试探,想试探是假,放这东西才是真。蓝桦听江望书说了先前的事,点点头,又说:蓝琤的事交给我,我不会放过他的,你们且安心把另一个人揪出来。
他曾勾结了六皇子,但六皇子现在疯了。现如今我们只知道他还勾结了端王,瞧着像是想谋逆。江望书与阮闻对视一眼,说:就是不知道除此之外还有没有旁人了。
这下倒是轮到蓝桦皱起眉来,摇着头说:他虽说有心扰乱你们皇室,但最后一定会把宝都押在一个人身上。
就像秦钩吻那件事一样?江望书挑眉,问。
蓝桦点点头,刚想说什么,却听得云尘开了口。
可秦钩吻那时候,他甚至没到最后就已经把秦钩吻放弃了。云尘有些不解地看向蓝桦。
云尘说的这事,蓝桦却是不奇怪,只说:你们发现了吗,他很明显不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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