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阮闻点点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一副害怕隔墙有耳的模样,压低声音对江望书说:我五弟平日里最爱结交朝臣,又养了好些门生,其中不乏有修士与一些精通奇门异术之人。
你五弟有心夺嫡?江望书问。
面上是自己无心夺嫡,只愿辅佐大哥,可大家瞧着他那动作也能看出来他的野心如何。阮闻说着,叹了口气,说:大哥是极好的人,五弟怎么下得去手。
还有别人吗?江望书问。
本没有了,但方才江仙师说六弟不大对劲,我想也该算上六弟才是。阮闻若有所思,摇摇头说:再多的,就没有了,其他的皇子都太小,想来与这件事是没有关系的。
江望书点点头,一手敲击着桌案,一手摩挲着腰上宫绦的穗子,眯起眼来,说:宗室子弟呢?
端王叔野心朝野皆知,父皇却因救驾之事屡屡忍让,只要不过分,都不会出手打压他。阮闻知道江望书并不熟悉这些人,便开口稍微讲了讲,又说:可端王世子前不久才着了道,疯疯癫癫见人就咬,还跑去了山崖边,失足掉下去直接摔死了。
那个十三岁的宗室子弟,就是他儿子?江望书挑眉。
阮闻点点头,又解释说:虽说端王叔一向有野心,可他总不能为了撇清自己,向亲生儿子下手吧!
虽说虎毒不食子,但有些人疯起来,你可不知道他们能做出什么事。江望书轻笑,摇了摇头。
阮闻还是觉得不至于,说:江仙师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