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昨天送到同仁医院后,他全部想明白了。胡孝民现在是他不能得罪的人了,不要说只伤了一条腿,哪怕就是废了一条退,也得忍气吞声。
“伤到骨头没有?”胡孝民“关心”地问。
“到医院检查了,万幸,没有伤到骨头,也没碰到血管和神经。医生说了,过几天就能走路。”陶准然高兴地说。
“把医药费的单据拿来,我签字你去报销,算因公受伤。”胡孝民淡淡地说。
“多谢科长,放心,以后我在一组一定好好干,绝不再让科长失望。”陶准然信誓旦旦地说,报销医药费只有这么多钱,但胡孝民的态度,让他感受到不再被排挤。
“准然,你的腿怎么啦?昨天不还是好好的么?”说话的是新任情报五组的贺明远,看到陶准然受了伤,很是惊诧。
“别说了,昨天晚上摔了一跤,差点没把腿摔断。”陶准然看到胡孝民走远后,挪到旁边的凳子上坐着。
“好好的怎么摔跤了呢?他把你的组长撤了,你受得了?”贺明远朝胡孝民的方向呶了呶嘴,轻声说。
“有什么办法?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陶准然叹息着说。
胡孝民当副科长时,也在谢记饭馆请一科的人吃饭,当时他跟每个情报组长都喝了杯酒。如果喝少了,情报组长还会起哄。
但今天,他跟所有人都碰了杯,但只抿了一下,说是碰一下也不为过。情报一科三十多号人,他一圈敬下来,杯里的酒还有一大半。可所有人都不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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