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张挥去了个电话,“慌张”地说:“科长,人跑啦。”
“跑啦?”
张挥一听,很是诧异,也有些懊悔。
当时他看到那个魁梧男子,觉得不像普通人,才让胡孝民留下监视。主要目的并非真要监视对方,而是考验胡孝民罢了。
胡孝民沮丧地说:“从后门溜的,没看住。”
张挥虽然后悔,但也不能表露出来:“跑就跑了吧,你先回来。”
胡孝民到情报一科时,手里提着一瓶汾酒,另外还抱着两个纸包,包着只油鸡,和包花生米。
张挥看到胡孝民手里的酒,再闻着油鸡发出的香味,食指大动:“让你回来,没让你买吃的啊。”
胡孝民一边将油鸡和花生米摆好,笑着说:“正好碰到个卖油鸡的,鸡肉有益气补虚之功效,科长刚出院就不辞辛苦,是属下学习之楷模。”
他这油鸡可是专门去买的,76号附近不是暗哨就是流动哨,哪有什么小吃摊敢来摆?就算有,也早被驱逐了。
晚上一份排骨年糕,让胡孝民尝到甜头,也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利益很容易交换。
张挥可不会讲客气,撕下只鸡腿大啃起来:“皮黄肉白,油光铮亮,肉质细嫩,不比中午的那只鸡差。”
胡孝民笑吟吟地说:“只要科长的伤能早点好,几只鸡又算得了什么。”
张挥找了两个杯子过来,问:“说说情况吧。”
胡孝民虽为了拍他马屁,但这种马屁他挺享受。自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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