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秽物身下的玩物,失去驱魔师尊严与被夺去女人贞操的她,又何能可以乔装一切无事地回归她熟悉的日常中。
再说了她那群一同来南侧讨伐妖物的学长学姊们,还有那群是可以称为长辈的A等与B等驱魔师们,全部都已经葬身在妖魔的手中了,而她顶多只是侥倖地因为自己梁家继任者的身份才逃过一劫,她就算能活着回去又如何呢?
梁莨不需要用大脑就可以得出回去后的处境,不是被质问为什么她是唯一的倖存者,为什么她能逃过一劫,怀疑她是否是与妖魔有了不光明的勾当,又或是她出卖了同行的战友们等等问题,但这些她都不在乎也无所谓。
她真正在乎的是那些重要之人看她的目光,他们是否还会将她看作那个光明磊落、充满自信、实力杰出的女儿、学生、未婚妻。
“汝除了相信,难不成还有其他选项吗?”恶劣的轻笑声粘腻地在她耳畔边划过——
首-发:/ (ωoо1⒏ 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