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总是专横地撑开了那羞涩的子宫口,更甚是死命地将硕大的缝口挺入窄小的子宫腔里,以至于梁魉那紧实的小腹早在几个时辰前,就因被灌入了大量的白浊而胀起。
“太胀了!不行了!肚子、肚子好撑!”梁魉本能性地想要逃脱出鸦羽的掌控,那双已经无法施力的小手们在做最后的挣扎,他们尽可能地向前伸去,当指尖在碰触到冰冷的鞋尖时??
“逃什么!你这龌龊的驱魔师!明明小穴死命咬紧我的阴茎!”鸦羽宽大的羽翼盖住了梁魉的所有视线,阴影笼罩着她使人发狠的呻吟与哀求,附着薄茧与利爪的手掌轻易地将妄想抽离的臀部又一次地束缚住。
“呜——呜——太多了、太多了??不要了,肚子这样、这样会撑破的??”
梁魉与蟒绥交媾时也是类似这样的经验,妖魔的持久力远比起人类要多上好几倍,同时他们那浓厚的精液也是如此。而鸦羽发洩在她体内的浊液并非单单只是浓稠的体液,混杂在液体中还有细小的颗粒,那些小巧的颗粒不单是提升交欢的欢快,同时也是一种类似于媚药的催化物。
她的子宫内如若只是被灌满浓厚的精液,也不会这般难受,但是那些颗粒们在挥发催情的作用后,依旧没有消去反倒是继续霸佔着她狭窄的腔内,令她一面是被胀满的痛苦,一面是被一次次提升敏感度的欢愉。
“就算撑破也要继续!让驱魔师怀下妖物的孩子什么的,想想就让人兴奋呢!”紧实的胸膛贴上了她纤细的背部,温热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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