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羽走来走去,时不时就隔着门上的透明窗往里看一眼,但隔帘恰好挡住他的视线。
他看到他俩坐在原位不动,但具体说了什么,一个字也听不清。
走累了就在旁边长椅坐在,他坐得都开始打盹,门口传来轻响。
沈秋羽刷地抬头,顾濯走了出来。
沈秋羽想问他很傅臻说了什么,但顾濯没说,只揉捏着他的头发,说:你想问什么,就进去问他吧。
沈秋羽问:我单独见他,你不生气?
顾濯说:不会。
沈秋羽笑嘻嘻地勾着他脖子,亲了亲他冰凉的薄唇,说:我保证问完就出来,不会吃他给的东西。
他又亲昵地凑到顾濯耳边,偷偷的说:我只吃阿戳给的。
说完,顺势舔了下顾濯耳垂,舔完就飞快钻进病房。
顾濯:
沈秋羽走到病床边时,傅臻正用蛋糕叉一点一点地尝着蛋糕,他动作斯文又优雅,吃得很慢。
傅臻见他坐在病床另一头,距离自己有点远,他问:你怕我么?
沈秋羽头摇得像拨浪鼓。
傅臻又给他切了块蛋糕,把那颗最大最红的草莓扎到纸盘里,朝沈秋羽推了推,说:秋羽,陪我吃块蛋糕吧。
沈秋羽没吃,他防备着傅臻。
傅臻也没有强求,独自吃完那小块蛋糕,然后用自己的干净手帕轻轻擦去唇瓣沾到的奶油,那双苍白瘦弱的手臂,隐隐能看见青色的筋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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